子微先元呕吐着身体忽然一歪,险些跪倒,却避开了那致命一刀。
他一手摸索着扶在腰间,接着一声清响,古元剑脱鞘而出。
那汉子刀法还未施展开,喉咙突然溅出一朵血花。
子微先元胡乱抹了抹嘴角的污迹,一手提着剑,一手拿着剑鞘,戳了六七次才把古元剑放回鞘中。
那妇人卧在地上,惊恐地看着他,两只裸露的雪乳不住颤动。
一身酒气的醉鬼蹒跚着走来,俯身去解她手上的绳索。
在他身后,坐在地上哭泣的孩童悄无声息地站起身,从袖中探出一柄匕首,猛然朝子微先元背后刺去。
那妇人玉手突然一翻,扣住子微先元双手的脉门。
子微先元背后空门大露,眼看匕首就要刺到背上,双手却被那妇人死死扣住,无法挣脱。
子微先元背后的衣袍突然鼓起,一只淡金色的手掌破衣而出,抓起腰侧的长剑,一剑斩去那孩童的头颅。
那孩童身首分离,分成两截掉在地上。他身高不足三尺,却有着成年人的面孔,正是南荒最矮小的犬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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