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云池……”
“澜山?离这里可远么?”
“大概两千余里。”
“哦?”夫人讶然道:“公子这么年轻,已经走过这么多路,想必很辛苦呢。”
子微先元笑道:“我们云池宗弟子,向来磨□胼胝,行走天下。夫人莫非不知道吗?”
夫人歉然道:“奴家不知道什么是云池宗。奴家一生都在此间,从未离开过,对外面一无所知,让公子见笑了。”
“怎么会呢?”这次轮到子微先元惊讶了,“夫人真的从没有离开过这里?”
夫人摇了摇头,耳上两只莹白的玉坠轻轻摇晃着,在颊侧映出一弧光晕。
外面雨下得更大了,雨水落入塘中,犹如密集的琴声。壑中松涛透过纱幛,变得柔和而温馨,炉中香雾袅袅,在风雨中静谧而又安祥。
良久,子微先元道:“能在乱世中幽然自处,遗世独立,夫人真是很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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