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厮磨的同时,袁慰亭要她唤自己作“夫君、袁郎”,以代表他征服这具肉体的正当权力。
白洁梅万分不愿,但当袁慰亭抽出肉茎要胁,那时只懂得盲目追求快感的她,也就迷迷糊糊地答应了,甚至还顺应他要求,自称“贱妾、浪梅儿”。
“袁哥哥……嗯……深一点……再深一点……”
“嗯……袁郎吾爱,你的大鸡巴让贱妾舒服得要上天了!”
“亲亲好夫君,快点来插插你的好妻子嘛!浪梅儿等着您的恩宠呢!”
淫荡下流的挑情话语,在意乱情迷时,全数喊了出口。
一个月的时间里,种种以前不敢想像的淫乱交媾,全都一一尝遍,牝户、小嘴、屁眼,都成了身为女人的享乐工具。
袁慰亭的拓荒,将白洁梅在陪儿子合体双修时潜伏体内的改变全部引发了出来,让她体验到一个前所未有的人生境界,也明白了只要肯放荡自己,一个女人可以享有多么美好的欢愉。
现在,当一个月时间的调教宣告结束,迷神、催情药物停止食用,白洁梅第一次地回复清醒。
想起这些日子中,自己的所作所为,她羞愤难当,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床柱上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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