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一声轻响,石阶上的灰尘被两道暗劲的冲撞扬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很诡异的灰球,迅即散去。
二人都想出其不意,却不料被对方攻其不备,两个人被震的分开数步,侍卫捂着嘴唇咳了两声,范闲面无表情,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中年人冷冷看了他两眼,说道:“小小年纪,真气如此霸道,你是谁家子弟?”
侍卫首先抬起头来,藏起眼中的那一丝欣赏之色。
“我是谁,你不知道吗?”范闲怒然抬头。
“我管你是谁,神庙中有贵人祈福,任何人不得踏入半步。”侍卫说完便将神庙大门关上。
“弄了半天,不是等我的。”范闲有点郁闷,一时间气血翻涌,喉头一甜,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此时他再看这扇沉重木门的眼中,就多了一丝悸意,不再敢再次尝试推动这扇似乎推不动的门。
本想回马车上等着,哪知道一回头哪有马车的影子。
范闲咬了咬牙,凭着自己的记忆走了回去。
看着范闲的身影走远,我把收在物品栏的马车拿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