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皇上最疼奴婢了”
光是听这甜到发腻的娇嗔我都微微一硬了,更别提妈妈身上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一直往我鼻子里钻,胳膊上还享受着一对柔软又坚挺的乳峰若即若离的刮蹭。
一个星期算个屁,我要做一辈子!
可一旦我犯了事,娇滴滴的妈妈能毫不留情地对着我的屁股抽断一条皮带。
其实我知道妈妈早就在皮带上用小刀割了口子,抽几下就会“自然”断成两节,她就拿着抽断的皮带可劲得耀武扬威,扬言我再不听话,下场就如那身首异处的皮带。
在某次挨打后,我无意间撞见了妈妈偷偷趴在卧室的床上抽噎着,脑袋死死的埋在枕头里,生怕被我听见。
妈妈那么心疼我的一个人却还要狠下心来打我,担心我走错了路,我疼的是屁股,妈妈却疼到了心里,这对妈妈太残忍了,那一瞬间,触动到了我幼小的心灵,我忽然就觉得长大了,从那天起我就没犯过值得抽断皮带的事。
上初一时妈妈送了我一盒皮带,意味深长地对我说道,只要我大学毕业时这一盒都还完好无损的话,我就真正长大成人了。
夜里我偷偷打开了盒子,检查了每一条皮带,名牌,崭崭新,没有丝毫磨损痕迹,看起来真是好结实好耐用的样子,当晚我做了噩梦。
总而言之,乍一看妈妈似乎很容易推倒,先让成绩退步个百八十名的,再以每次缓慢的进步换取过线的奖励,亲亲额头啊、亲亲脸颊啊,最后就是那诱人的樱唇,一步步拓宽妈妈的底线,最终挟中考之以令裤腰带,何愁不能抱得美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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