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没说话,快步走了过来,抬起了腿,看这架势是想踹在我身上,然而大姨忽然脸色一变,胯下撕裂般的剧痛让大姨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我是什么人?

        一个立志要成为妈妈男人的人。

        察言观色是我的基础技能。

        “哎呀。”

        我就地滚了两圈,一幅被大姨隔山打牛,踹出了两米的样子,脚趾头却不慎磕在了床头柜上。

        这下可是真疼啊!

        我抱着脚滚来滚去的,龇牙咧嘴,大呼小叫的。

        我自然没有疼的那么夸张,大姨的身心都承受了难以言表的痛苦,我是越受罪,大姨的心里就能越好受一些。

        大姨似乎真的被我逗乐了,随即又冷下了脸,眼神里的寒霜倒是消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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