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刺激?咱们这儿也没有除颤器呀。”
妈妈有些疑惑,却突然发觉自己一直在盯着儿子勃起的地方,连忙转移了视线。
“不是不是,我需要,您的刺激…”
眼见妈妈还是有些一头雾水,我颤声说道:“就是,就是…”
我实在是无法当着妈妈的面说出让她帮我打飞机这种话,好在有些事情,也不需要太过直白的表达。
我颤抖着伸出了手,手掌弯曲,食指与中指抵在了大拇指的指尖上,虚握了起来,在半空中上下上下地匀速运动着…
妈妈盯着我的动作看了一会儿,忽然呆住了,小脸肉眼可见得红透了,白皙的天鹅颈与晶莹的耳垂同样爬上了红晕,紧接着就是一道破空声传了过来。
“我…没有在骗您啊!…”
妈妈呼啸而来的巴掌停在了离我脸颊不到两指的地方,劲风吹拂过我的脸颊,刮得我的刘海掀到了头顶。
我艰难地吞咽了口吞抹,这一掌要是拍实了,我高挺的鼻梁怕是不复存在了。
妈妈的小手还在停留在我的脸颊上方,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等我的狡辩,还是为了遮挡住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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