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布料并不能提供多少防御力,竟被我顶得微微陷了进去,火热的龟头埋进了妈妈两瓣高耸雪臀间形成的沟壑之中,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便隔着衣物,也爽得我头皮发麻,妈妈的一切都足于令我发狂,更别说是最原始的碰撞。

        我不由自主挺动起下身,一耸一耸地隔着布料戳刺着妈妈的翘臀,这个体位若不是衣物阻隔的话,我早已驰骋在故乡的羊肠小道上了。

        “好了好了不用你了!滚滚滚…”

        妈妈再也无法视而不见,俏脸绯红一片,猛地将被我握住的小手挣脱了出来,连推带搡地将我赶了出去,关上了厨房的门。

        好在大姨没有呆在客厅,不然让她看见我去了一趟厨房,却挺着个大帐篷出来,非得鸡飞狗跳不可。

        足足过了近一个小时,妈妈才喊了吃饭,大姨不停地抱怨着是要把她饿死,妈妈趁机拟定了大姨每个月需要上缴的房租水电伙食费,而我的碗里出现了一根长长的排骨,我能认出来是因为我的生理反应而得以完整保存下来的那一截,然而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痕,不知是不是妈妈在我走后将这玩意当成了我…

        转眼又到了我最期待的夜晚,我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漆黑的天花板,今天会是大姨捷足先登,还是妈妈姗姗来迟呢?

        好苦恼啊…

        然而我左等右等,翻来覆去,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我终于不得不正视一个严重的问题,她们不会都不来了吧…

        这都快凌晨三点了,妈妈和大姨出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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