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军官迎了上去,那女人搭上军官的肩,嘻嘻哈哈地随他上楼去了。
楼梯上出现了一个单独的男人,带着一副满足的表情走下了楼。
大家正诧异,只听一阵杂乱的脚步,两个男人架着那位二十多岁的女药剂师下楼来了。
他们把她推进盥洗室,萧红亲眼看见他们把铐着她双手的手铐挂在墙上的一个铁环上,她习惯性顺从地岔开腿撅起屁股。
一个男人抓起一个水龙头朝她屁股上、下身猛冲一阵,又把手插进她的胯下抠弄了一番,然后就把她水淋淋地拖了出来。
一个早已等不及的军官冲上去,夹起她连托带拉弄上了楼。
陆陆续续有人下来,不停地有女人冲进盥洗室或被带进去冲洗,然后随着另外的男人上楼。
秦区长、白医生、小林姑娘还有那个女药剂师都换了几拨男人。
萧红的心越来越乱。
她问自己,如果是她自己,就这样象牲口一样被日本人用来随心所欲地泻欲,她能否挺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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