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上海本地人,所有的社会关系也都是上海本地的。
现在忽然扯出一个什么南洋叔公,简直是笑话。
再说,远在南洋的远房亲戚能在她被捕几天之内得到消息、迅速出面说情,这根本就不是常人力所能及的。
通过上层关系营救己方被捕人员,这倒非常像共党的惯用手段。
这种干预直达天听,往往能轻易奏效,他却无能为力。
就算他有心去调查,时间也不允许了。
他预感到大的变化就要发生了,也许就在这一两天。
问题是他自己却束手无策,就连连夜突审都组织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性命攸关的宝贵时间从自己手指缝中一点点悄悄溜走。
自己除了怀拥温香软玉在床上发泄一番,无聊地消磨比金子还要宝贵的时光之外,却什么也做不成。
想想真是丧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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