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杨玟先不要回家,留在办公室听他的信儿。
万一李部长那边有什么新动向,他也好提前布置,免得措手不及。
黎子午是晚上十点多赶到李府的,李部长和李夫人都已经回到了家。
他兴冲冲而来,不想却碰了个软钉子。
叶吉卿还真把消息打听来了,可那消息对他来说却并不是什么福音。
原来,找汪夫人说情的是她早年在南洋的一个老友,说是柳媚的一个远房的叔公。
汪夫人赌咒发誓,此人与共党绝无丝毫瓜葛,确为亲情所系,出头为柳媚说情。
这不着边际的消息让黎子午觉得好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厚墙,虽未头破血流,却是有劲也使不上。
最让他沮丧的是,叶吉卿还借着汪夫人的口气发牢骚说:“有人把76号搞的污七八糟,把人家好端端的一个良家女子陷入黑牢,喊打喊杀,还要拿共党的红帽子压人,真让人恶心!”李夫人态度的变化对黎子午来说,无疑是兜头一盆冷水。
他心里在恶毒地诅咒,下午的厚礼重金算是都喂狗了。
但他还是不甘心,死皮赖脸地请李部长代为向上面说项,多给他们几天时间,以便把柳媚的案子弄给水落石出,也算给各方面一个说的过去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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