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红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屠宰场的一头被屠宰的生猪,挂在这里任人宰割。
果然,挂在手铐上的铁链放松了下来。
两个日本兵上来架住了她的胳膊。
她看见一个戴着大佐军衔的壮汉笑嘻嘻地把手里的号牌交给中岛,然后志得意满地背着手上了楼。
她也被人强行架起,连拉带拽地拖上了楼。
萧红被推进一间小屋,屋里拉着厚重的窗帘,灯光昏暗,只有一张巨大的木床。
床上甚至连褥子都没有,床板上星星点点到处是粘糊糊令人作呕的污渍。
她被粗暴地推倒在床上,没等她动弹,两条腿就被拽住,“咔咔”两声,脚腕被锁在了大床的两端。
她仰面躺在床上,身上一丝不挂,手被铐死压在自己光溜溜的身下,两腿又被劈开锁死。
萧红欲哭无泪。
她已经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只有任人宰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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