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儿。”

        妈妈顺着地中海指向的方向走进里屋,随着灯光打开,眼前是一个二十平米的小屋子,屋子正中间是一张带有栏杆的小床,栏杆甚至有些铁锈,四周仅有一些柜子、书本、试卷和一些小物件,破旧的小屋甚至没有一扇窗户,应该是用来给老师休息的吧。

        “在床头柜上。”

        想到我的档案有问题,妈妈心急地往床边走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被周长鸿悄悄反锁……

        直到听到身后房门反锁的声音,一股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正要转身质问之时,一阵强大的推理从身后传来,毫无准备的徐秋曼被一把推在床上,破旧的床上只有薄薄的一层床垫,床垫上一股浓烈的汗臭味惹得妈妈一阵失神,还没缓过劲来,手腕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周……周老师,你要干什么?!”

        妈妈的双手被同时扭到身后,周长鸿整个手臂压在妈妈身上,“啊……疼……”地中海一手抓住妈妈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从床下掏出一根麻绳。

        “你……”被压在身下的妈妈仿佛意识到了身后男人的企图,拼命挣扎起来。

        奈何,妈妈终究是女儿身,怎么拼得过发情了的地中海。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周长鸿用力按住身下猛烈挣扎的美人,另一只手熟练地用麻绳将妈妈被反扭在身后的玉手牢牢固定在一起,随后往床顶一拉,“啊~”不理会徐秋曼的惨叫声,周长鸿沿着中心栏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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