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忘恩负义的混蛋,当年要不是我带着你入门,你能有今天……操……”一股嫉恨暴躁的情绪从心底涌起。

        可是面上却是风轻云浅,笑语盈盈。

        “呈林,这么多年,丽都的鲍鱼还是那么肥啊!烫还多”

        张程林知道他与陈勇庆可能再也回不到当年把酒言欢的感情了,有些伤感的端起酒杯说道“现在还记得当年陈哥你第一次带我们来这里吃鲍鱼的情景,那是我第一次知道鲍鱼原来长这样,还是得感谢大哥你这么多年照顾提携,咱们碰一下”

        “叮”

        “是啊,都不是当年的穷小子喽,不过就像当年我跟你们说的,男人就要混出名堂,天天只要想就能吃鲍鱼,这样才爽快”

        说话间,粗壮的手指竟然划破超薄丝袜,在毫无防备下,猛地插入了徐秋曼的蜜穴。

        紧致的阴道层层叠叠,细嫩的壁肉包裹着他的中指,粗糙的手指如同一根灵活而又粗壮的阴茎,不停的疯狂冲刺,在桌子底下,甚至可以听到那汪汪的水声……

        本来听着两人谈话的徐秋曼听着陈勇庆的下流话,察觉到下体的动作,心里既害怕又羞愧,感到身体快要达到崩溃的徐秋曼聚起最后一丝勇气,猛地把面前的高脚杯打撒,趁着陈勇庆慌神的一瞬间,连忙起身,似乎在害怕酒水溅到衣服上,只有从手机里看着这一切的李波,眼睛死死地盯着徐秋曼杏色绸缎连衣裙下身那一小块湿润的瘢痕。

        “呀,曼曼,衣服都湿了,我们去洗手间擦一擦吧”林静怡扶着徐秋曼走出了包间,酒局也暂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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