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喧闹中,晚宴草草结束,看着已经有些醉了的林静怡,张程林和徐秋曼没有让她一个人回家住,和老母亲一样,给安排了一间房间,两个人看着钱明成把林静怡放到床上,脱掉那双性感的绑带高跟鞋,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那一刻,钱明成那不停蠕动的喉结和几乎跳出胸腔的心脏,房间的灯闭了,夜晚陷入了平静,在门被关上的一瞬间,那插在供电孔中的房卡消失了。

        夜晚的江城依然是灯火通明,奔驰轿车丝滑的在道路上行驶着,张程林和徐秋曼安静的坐在后座,徐秋曼的头轻轻地靠在张程林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和温柔,司机小王目光不自然的不时看向那被特意调低的后视镜,原来有些酒意的张程林一只手正搭在徐秋曼的大腿上,隔着绸缎连衣裙缓慢的抚摸着,本来盖着膝盖的连衣裙下摆随着大手的搓揉,缓慢的向徐秋曼的大腿根部滑去,包裹着饱满修长大腿的超薄丝袜在夜晚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还未结婚的小王不禁感觉自己有些口干,不过就在他隐约看到裙底闪过一丝粉色的光芒时,那双纤细的玉手按住了那只作怪的大手,整理了裙摆。

        江城小区里,张程林看着再一次响起的手机,微微皱眉,对抱着肩膀的徐秋曼说道“曼曼,晚风太凉,你先上去把,我接完电话就回去”

        “好吧,老公,别太晚”

        徐秋曼低头在挎包里找钥匙,就在她走出大门的瞬间,突然一张有力的手臂将她猛的搂在了怀里,跌跌撞撞的靠到了墙壁上,徐秋曼下意识就想大声呼救,可是一只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巴,同时一张大口冒着隆重的酒气隔着连衣裙,猛烈的亲吻着她胸前那对丰隆的柔软,嘴里呢喃着“徐老师,我太想你了,……我都快疯了”。

        激烈的动作,让电梯间声控灯亮起,徐秋曼看着这个疯狂侵犯自己的男人,身体不停的挣扎着,嘴里呜呜的想开口说话,精致的容颜满是羞急,在粗壮的指缝间涨的通红。

        只是一只手提着包,只好用拿钥匙的手臂想把胸前那不断探索的已经谢顶的脑袋移开,可是被男人用身体紧紧的压着,徐秋曼越是挣扎,两人的身体摩擦的越厉害,那有力的大手下滑到徐秋曼圆滚滚的屁股上,把她那柔软紧致的小腹压向自己的下体,她已经感觉着男人粗大的阴茎顶在自己的大腿上,徐秋曼栗色波浪长发随着脑袋和身体的晃动在胸前不断摇摆,好似春风一般拂过男人的头顶,让男人更加的兴奋,他湿润的舌头已经突破连衣裙领口的缝隙,烫在了滑嫩的乳肉上,男人如牛般的喘息着,一股股热浪也顺着缝隙奔涌而入,徐秋曼挣扎的更加剧烈了,终于移开了捂在脸上的手,“呼…陈大哥,别这样,快放开我…呈林还在楼下……”

        可是陈勇庆听到她那近乎低声的哀求,反而用双手紧紧抱住了她的娇躯。

        一只手紧紧的箍住徐秋曼的纤腰,一只手就想顺着连衣裙的下摆就要侵入,徐秋曼一只手横在两人中间,艰难的想分开两个人的身体,“啪”一声脆响,陈勇庆脑袋轰的一下,眼睛就要开始充血。

        可是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响,电梯门就要开了,陈勇庆压低着声音“徐老师,今天晚上我等着你,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来,上次的事呈林还不知道把,徐老师,今天晚上你这么骚,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