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肉棒,把徐秋曼推到在那只熟悉的大床上,扯掉缠在徐秋曼腰上的晚礼裙,徐秋曼身上只剩下裆部破碎的无缝肉色丝袜和那双珍珠白高跟鞋,在洁白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是那么淫荡。

        陈勇庆扯起徐秋曼的身体,让徐秋曼跪在床上,湿漉漉的丝腿成一个V型,浑圆的丝臀津贴在男人的胯间,高耸的乳房垂在胸前晃动着,陈勇庆一手抓住徐秋曼的右手,一手扶着她的臀部,下体的阳具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蜜穴猛地插入进去,然后用手抬起徐秋曼的头,让其哀怨凄美的脸对着床头徐秋曼和丈夫幸福的婚纱照,在两人的婚纱照下强奸美丽人妻,给了陈勇庆无尽的征服感,“徐老师,睁开眼好好看看,张程林正在看着我们,你……你就是个骚货……成天勾引男人……连门卫老头都能干你……我也能……干死你……”强烈的屈辱感让徐秋曼紧闭双眼,泪水刷刷的流淌着,陈勇庆将徐秋曼的两只手臂都扭向身后,下体狠狠的向前插去“妈的,好好看着,骚货,婊子……驾……干的你爽不爽……你怎么不叫……”陈勇庆亢奋的抽插这,右手将徐秋曼无名指上的婚戒取下,“你这个骚货,不用带这玩意……我以后要随便骑你……你就是条母狗……”

        “呜呜……啊……啊”徐秋曼痛苦的哭泣着呻吟着,承受着身体和心里双重煎熬,他愈加用力的向后扯住徐秋曼,下体奋力的抽刺着,“啊……不……不要……不要这样……求你了……”

        “啊……”陈勇庆最后狠狠的顶了一下,惬意的发出一声呻吟,松开了对徐秋曼的束缚,跪在床上简单休息了一下激烈的交媾消耗了徐秋曼本来就不多的体力,此时她无力的趴卧在床上,腿上还裹着沾满尿液的丝袜,脚上还穿着高跟鞋,洁白的床单也是一片泥泞。

        简单休息一阵后,陈勇庆扶起徐秋曼,让她紧紧贴在自己怀里,双手熟练的攀上那对饱满的乳房,狠狠的揉了起来,男人竟然还没有一丝要射的意思,这让徐秋曼十分难过,然后就感到男人一把把她翻了个身,扯到床的边沿,打开了她的玉腿。

        陈勇庆看着身下的女人,“真是太美了,太美了,真想就这样死在她的胯间”

        他一手搂住徐秋曼的细腰,一手握住她紧致挺巧的乳房,在手里把玩着,力量越来越大,陈勇庆忘情的低下头吻着了徐秋曼的红唇,“唔……嗯……”徐秋曼无力的张开嘴,迎合男人的热吻,任由他吧舌头摊入自己的口中,灼热的舌头牢牢的念着她的小嘴,纠缠着她的香舌,徐秋曼娇媚的脸颊上染了一层红晕,平添了几分熟女的妩媚。

        陈勇庆将自己的肉棒抵在泥泞不堪的峪口,挺动腰部,粗大的肉棒再次深深的陷了进去,几乎没有什么阻力,一下就刺到了底,“嗯……”徐秋曼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下体阴户迎合着男人的抽插不断收缩夹紧,湿漉漉的丝腿紧紧的夹住男人的胸腰,黑暗中珍珠白色的高跟鞋在空中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的划动,还在不停的往下滴撒尿液。

        “啊……”

        陈勇庆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泥泞多汁的涌道再次被男人壮实坚挺的肉棒塞得满满的,随着一次次有力的摩擦发出一声声淫靡“啪……啪……”声,大幅度的抽插动作让大床不住的颤动,与地板发出剧烈的摩擦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