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一边啜泣,一边开始挺腰,没过多久,随着肉棒的猛击上下起伏,生疏的韵律变的圆润而熟练,羞涩的表情变的痴迷。
在另一旁,空气中弥漫情欲的香味,二阶堂露出跨下的肉棒,令人惊讶地,二阶堂的尺寸居然比桐山更为恐怖。
二阶堂抱住君江,肉棒用力刺入潮湿的肉壶中,奋力地抽动。
君江浑圆的乳房顶着玲子的裸背,接受兽交式的奸淫,女体上的汗水交溶,借着女体间的碰撞,玲子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二阶堂抽插的频率,桐山狂野的突刺与二阶堂细腻的活塞运动规律地交替,腻人的哼声此起彼落。
“好棒的屁股,真是太会扭了!太爽了!”
凶猛的性技让玲子高潮好了几次,进出肉壶的肉棒却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捧着丰腴的屁股与可以一手掌握的细腰,桐山的肚子撞击着苗条的纤躯,终于在一次贯穿蕊心的重击下,桐山拔出丑陋的肉棒。
腥臭的浓浆灌入嘴里,桐山握住玲子的下巴,强迫她咽下欲望的残渣,发泄后的污秽肉棒不肯放过玲子,沾满黏白的棒身还在粉嫩的玉颊、鼻梁间摩蹭,混合着淫蜜、残精尽情玷污原本无瑕的美人。
看着玲子的惨状,二阶堂轻松地微笑,跨下的肉棒好像才刚刚热机,揉捏着君江小巧的玉乳,正准备加速冲刺……
栗子花的香味,房间里淫糜的气氛正热烈,从玻璃的另一端看过去,出乎意料地,不是如同镜面般的反射,也不是一片漆黑。
两间房的分隔层只是一面非常普通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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