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父亲才带着一只野兔和一只猿羊,返回了我们的营地。
我早就已经在母亲体内,播撒过了自己的种子,此刻一切的痕迹都被清理了干净。
母亲如往常一般的,熟练的将父亲的猎物,在篝火上制成了美味的烤肉。
我看着被火光照耀着的,母亲美丽的面庞,知道从今天开始,母亲已经对我的侵犯,做出了妥协性的屈服。
尽管她的内心,仍然不认可这种关系,但是也已经默认了我对她所做的举动。
吃过晚饭,劳累了一天的我们,自然都要洗澡了。
母亲以“不想被你们洗下来的脏水污染”为理由,独自去寻了处湖水清洗。
以她圣阶的修为,马上就闪到了湖对面去。
湖面那么大,母亲的所在对父亲而言,根本就不知所踪。
父亲和我,也只能分开找地方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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