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母亲打理好面容,我再次用坚实的双臂,环抱上母亲的娇躯,用力的抱了很久。
直到我感应到父亲快要醒来了,才将分身,依依不舍的抽出了自己的故乡,然后横抱起母亲,进到浴室内,清洁起身上交欢过的痕迹。
母亲将身体彻底的冲洗过,然后才对着镜子,又重新的补起妆来。
只是这个世界的镜子,没有地球科技造出来的那么明亮,看起来比较模糊,母亲才又将眉笔和梳子,交到我手上,道:“刚才你给我画的,都被洗掉了,再帮我补一次吧。”
我想起前面给母亲化妆,完全是搞错了时间,居然在盥洗前就弄了,也是有点不好意思,就又为母亲画了一次。
母亲又对镜子照过,觉得没有问题了,才穿上了睡袍,走出了我的房门。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都是晚上将母亲接到自己房中,顺手治疗一下父亲的鼾症,然后肆意的享用母亲的肉体,体会着回归出生地的快感,并且逐步的攻破母亲的防线。
而在白天的时间里,我们一家人,仍然照常的见面,维持着看似和睦的家庭关系。
只是当父亲不注意的时候,母亲看着我的眼里,会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意味。
有时在白天,我也会遇到与母亲单独相处的时候,不过我给母亲留下了应有的尊严,并没有在白天的时候侵犯她,或者对她动手动脚。
这几天,她在清晨醒来后,也会主动让我给她化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