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姨不断地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期间房间里又是一阵冗长的沉默,我在另一间房间里也渐渐有些昏昏欲睡了。

        正当我双眼疲惫觉得眼前的兴趣已经快要消失殆尽的时候,那间昏暗的房间又开始了新的游戏。

        张阿姨在按完父亲的下身后又重新回到了父亲的后背上,她开始用手肘按压父亲的背部,周而复始的动作使得父亲的嘴里不断传来“嘶——!啊——!”的喘气声。

        张阿姨问道:“疼吗?”

        父亲没有回答,也许是睡着了的缘故。

        张阿姨见无人回应她的疑问,便又重复着问道:“阿伟,疼吗?”

        我上一次听到这声称呼,还是母亲出差前的晚上对父亲说的,如今从另一个与我不是特别亲密的女人嘴里说出口,总感觉我的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难受。

        父亲还是没有回答,张阿姨见状,便在父亲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父亲立即疼得叫了出来。

        张阿姨轻笑道:“就知道你在装睡!”

        父亲说道:“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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