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别样的安全感,不同于与父亲相处时那种时而焦虑时而期待的心理活动,与梁叔叔待在一块儿时会让我心里感到无比踏实,冥冥之中似乎早就知道对面的这个男人不会像父亲一样时常令我难过似的,这令我不禁感叹道梁莎婉与他的不同之处,于是便说道:“梁叔叔和梁莎婉很不一样!”说话时我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眼睛因为嘴角的上扬而显得格外恬静。

        梁叔叔好奇地“哦”了一声,他将视线转到了一旁,片刻后又把目光从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移至我的身上,问道:“怎么不一样?”

        我笑盈盈地说道:“和梁叔叔聊天比和梁莎婉说话轻松多了。”

        梁叔叔苦笑了一声,若有所思地说道:“小婉又在学校欺负你了吗?”

        我摇头否认,只说道:“我只是觉得梁叔叔脾气好得不像是梁莎婉的爸爸。”但是话从口出后才知道自己的口无遮拦已然冒犯了对方的隐私,我正想要道歉,但是却先听到了梁叔叔对我发出的一声叹息。

        他问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随后眼睛开始打量着我的神情。

        我回答道:“很多地方都不像呢!像是脾气、性格、说话的分寸之类的,如果不早先知道梁叔叔是梁莎婉的爸爸的话,很少人会联想到你们俩是父女吧……”

        我此刻说话的姿态就像是一个强装大人一本正经时的小屁孩,我一直都很讨厌小大人似的的孩子,没有礼貌和自知之明到了极致,因此当刚才这句话说完后我的眼神逃避似的躲开了梁叔叔的注视,装作想观赏湖面其他风光似的看着四周死气沉沉的景色。

        梁叔叔没有说话,他试图用沉默来掩盖住这段谈话。

        我也没有再刻意说下去,只是心中已然觉得在他的心里似乎还藏着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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