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头在梁叔叔的鸡巴上不停游走,手上正玩弄着那两颗硕大的卵蛋,梁叔叔嘴里发出了粗重的喘气声,仅是大口呼气的声音,时而伴随着情不自禁的呻吟。
我又想起来了父亲被人伺候时发出的粗暴言语,卑劣且粗莽,像极了一个莽夫,只知道身心欲望而全然忽视了道德尺度。
我用力吮吸着梁叔叔的龟头,每吮吸一次,梁叔叔的身子便用力向上挺起一次,好似有东西呼之欲出似的,但随着我放松了嘴巴的活动,他的身子又立刻弓了下去。
我小心扯拉着他的卵蛋,每拉扯一次他的鸡巴便涨硬一次,通过嘴唇的神经我能感受到梁叔叔鸡巴上已然青筋迸现。
他开始在嘴里呼唤我的名字,就像是习以为常地呼唤自己一生挚爱的人的名字一般。
我的嘴巴没有空余的精力去应答他的呼唤,但是双手却慢慢地向他身上走去。
我用手指在他的胸脯出肆意滑动着,像是在勾勒出一种神秘的情欲文字,以此告诉他我如今所念所想同他的所念所想如出一辙。
很快,我便再次得到了他的回应。
他的双手开始游走到我的身上,与我一样将手停留在了我的胸脯出,随后便是在我乳头上轻轻一捏,顷刻间,我想是败兵山倒的俘虏瘫软在他的身上,卷曲着身子请求他饶恕。
我的嘴里逐渐发出奶声奶气的呻吟声,梁叔叔听到后将我抱得愈发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