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父亲的声音透过紧密的房门传了出来,只听他支支吾吾地说道:“啊~不!不要!”的声音,我能想象得出,父亲已经被陈艳扒下了裤子,即便是在他的百般推脱之下,也抵挡不住陈艳贪婪又饥渴的嘴脸。

        陈艳的声音是恶心的,令人反胃、作呕的,尖锐的嗓音宛如被上帝唾弃过一般,即便是可以拿捏着一股矫揉造作的声调,也掩盖不住她宛如恶魔报丧一般的嗓喉。

        她沉浸在自己制造出来的淫欲世界里,不停地低语着:“哦~好大的大鸡巴,好喜欢,好喜欢啊~好热好烫的鸡巴啊~好粗好黑的大鸡巴~……”

        父亲抵挡不住这恶魔的攻势,只能忍受着她的抚摸和套弄,嘴里隐隐约约发出了因欲火逐渐烧起而自控不得的声音:“哦~!啊~!额……啊~!”

        我知道,父亲的大鸡巴此时此刻已经被陈艳含在了嘴里,因为我已经听到了陈艳的嘴里发出了鼻腔共鸣的声音,只有嘴里塞满东西不能说话时,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而现在房间里能塞满她嘴巴的只有父亲的鸡巴。

        陈艳含得如痴如醉,我曾经见过她跪在床上舔弄父亲时的模样,虽然当时她的大半个身子都挡住了父亲的裆部,但是凭借着起起落落的动作幅度,我亦能知道陈艳对父亲使用的是什么招数。

        父亲的声音逐渐变得热烈、奔放,由一开始时的闷声不吭逐渐转向热情似火,他的嘴里还是呻吟起来,喊道:“哦~~~~!!!我操~!!!好爽~~!!好会啊~~!!!”

        单凭听见父亲的这几句暧昧非常的话,并不会联想到在此之前他曾与陈艳恶言相向过。

        虽然陈艳平日里有个爱胡说八道的习惯,但是有一点她说对了,父亲的定力实在是不足!

        倘若父亲能够再决绝一些,也不会任由阿兰、阿芳之流在床上肆意摆布他的大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