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懵然不知地看着陈艳,还未等他开口说话,陈艳便用膝盖狠狠地踹了一脚父亲的下体,疼得父亲悲惨地大叫了一声:“啊!我操——!”

        陈艳随即便捂住了父亲的嘴巴,告诫道:“上回你不是这样捂着我的嘴巴不让我叫出声的吗?那这回你也试试这种滋味吧!”说完,陈艳又是一脚狠狠地踹向父亲的下体!

        父亲再次传来一声悲鸣,但是只能听见“啊——!呜呜呜———!!”的声音了。

        陈艳笑嘻嘻地说道:“叫啊!叫啊!小杰爸爸!你要是敢叫出声,就会落下一个强奸人民教师的罪名哦!叫啊!叫啊!”

        陈艳一面说着,脚下还不忘停下踹着父亲下体的动作。

        父亲的疼痛并不是装的,他的身子已经接近佝偻,从他的表情中我能看出他在极力忍耐着。

        按理说以父亲的体魄和能力,若想要反抗是轻而易举的事,但他明白一旦违背陈艳的一点点心意,他就会被眼前的这个恶女报复,其代价是无法估量的,所以父亲只能一忍再忍!

        父亲强忍着下体的疼痛不做言语,陈艳见父亲的额头已经释出了点点汗珠,终于停下了脚下的动作。

        她朝父亲坏笑了一声,随后向父亲问道:“小杰爸爸,你知道最近我有多为小杰操心吗?”

        我在悬窗外听见了陈艳对父亲提出的疑问,不解为何陈艳会突然提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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