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到来了,冯木山感到卵石坚硬大小的龟头,已用力迫开紧箍的喉道,冯木山让阴茎暂时停留在她的喉咙道并左右晃动将其扩张一下,在她痛苦的哀号中,突入了喉咙蜜洞。
阳具缓慢地无情地推进,四周的嫩肉将龟头紧紧夹着。
这种感觉,冯木山从来没有尝试过。
龟头紧顶着凯丽的喉咙膜,凯丽此时已痛的泪流满面,颈部像被人插入了一根烧红的巨大火棒,要将她整个人撕开两边似的。
她拼命的摇着头,手指甲已深深的陷入冯木山小小的屁股中。樱桃小口张的大大的,喉咙里如同火烧,又有点恶心。
冯木山一面感受撕开喉咙的感觉,又要同时欣赏这个美艳妈妈那一刹那的痛苦表情。
阳具一路往后退,直退到喉咙口才停下来。喉咙口紧紧地箍着龟头下的浅沟,感觉美得难以形容。
冯木山看到凯丽张开一双美目,含泪的大眼睛发出疑惑的目光,她似乎不明白儿子撤退的原因。
虽然难以忍受,凯丽却觉得儿子的形象慢慢高大起来。
这时候,儿子的鸡巴太雄伟了,带给她足够的震撼,儿子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撕痛的喉咙里带来痒痒的感觉,有种将肉棒再次吞入的冲动。
冯木山此时正坐在凯丽的小麦色上,让她的脸颊面对自己的胯下,又将屁股朝后退了退,就在凯丽扭动挣扎的间隙,腰间和臀部用力一挺,带动阴茎朝前全力一突,“噗”地一声,整条阳具尽根没入,再一次完全地刺入了她的喉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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