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拉里,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某天你的朋友夺走你最心爱的东西,你会如何对待她?”
“断交。”
“就只有这种途径吗?”
“既然自称是朋友,那就没有理由背叛我,更没有理由夺走我的宝贝,如果你要说其他途径,那可能是生命的凋零。”
“噢,”
应了声的安娜就不再说话了,而是无神地望着快被完全吞没的夕阳。
站在安娜身后的拉里打量着静态的安娜,总觉得穿着白色连衣中裙的她非常苗条,而且看上去很文静,不过平时的行为举止就非常大咧与粗暴了。
看来如果安娜是一尊雕塑,那绝对比爱神阿西娜还要端庄几分。
太阳残辉还在,圆月已经从另一边探出了头。
感觉到胸口很闷的安娜已经知道比月经还精准无比的变化即将开始,为了不让拉里看到那一幕,安娜便低下头,道:“我去嘘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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