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默不作声地回到了雪漫雅的宿舍。
在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馨气息的房间里,天开语来回踱着步,雪漫雅则坐在床边,一手托着香腮,秀眉微蹙。
两个人都在想着心事。
“雅儿,我有一个想法,”沉思了良久,天开语终先打破了沉默,他仍边踱步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我想,易魄不一定就没有救,我想了一个办法,想试一试。明天一大早你就带我去医护中心,我想再尽些力工,好么雅儿——雅儿?——雅儿?你怎么了?”见雪漫雅有些魂不守舍,天开语忙喊她。
“啊?啊!哦……我……”雪漫雅似从深思中惊醒般没头没脑地应答。
天开语不由皱起了眉,看样子,刚才自己说什么她是什么也没有听进去。
见她这副样子,又不忍责怪她,便只好直近她,坐在她身边,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手握住了她一只柔荑,关切道:“雅儿,你没事吧?怎么搞的,好象魂不守舍的,嗯?”
雪漫雅就势软软地靠向他,柔柔地道:“开语,我想和你说件事。”
天开语一怔,他立即从她的话音中听出,雪漫雅一定是想好了一个想法,而这个想法一定对两人的关系非常重要,这使他也不觉郑重起来:“你说吧,我听着呢!”
“开语,”雪漫雅停了停,似乎在考虑怎么说,“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说到这儿,她停下来,看着天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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