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旭盯着屏幕上那份被改得面目全非的方案，手指攥成了拳头。
那是一份他熬了七个通宵、改了十九版的企划案。每一页、每一行、每一个数据，都是他从无数个失眠的深夜里抠出来的。可现在，方案封面上赫然写着——创意总监：张伟。下面跟着一行小字：执行：策划部。
他的名字，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小林，愣着g嘛？」张伟从隔壁工位探出半个身子，肥硕的脸上堆着笑，「方案我已经帮你润sE过了，待会儿周总那边汇报，你就不用去了，好好休息。」
润sE？林明旭盯着张伟那张笑得跟弥勒佛似的脸，x口像堵了一块烧红的铁。他清楚地记得，上周张伟还在会议上当众骂他「写的什麽狗P东西」，现在倒好，成了「润sE」。
「张总监，」林明旭站起来，声音有些发抖，「这个方案的底层逻辑和数据模型，全是我——」
「你什麽你？」张伟的笑容瞬间没了，声音拔高了三度，「小林啊，年轻人要学会感恩。要不是我给你机会，你能碰这种级别的项目？你一个实习期还没过的——」
「过了。」林明旭打断他，「上个月就过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几个同事偷偷抬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
张伟的脸sE变了变，随即冷哼一声：「过了又怎样？你以为方案写得好就能上位？我告诉你——」他走近两步，压低声音，只有林明旭能听见，「你再不识相，我让你连试用期都待不满。」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开了。周总——公司的二老板——探出头来：「张伟，方案拿来我看看。」
张伟脸上的Y狠瞬间切换成谄媚，转身快步走过去：「周总，来了来了！这次可是JiNg品，我跟您说——」
林明旭站在原地，看着张伟肥胖的背影消失在会议室门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桌上那台用了五年的二手笔记本，萤幕右下角还贴着NN在世时给他买的虎年贴纸，已经褪sE得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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