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女人什么也顾不上了,张开樱唇套在那团脏物上,闭紧眼睛,用牙将那一堆东西,包括三楞子的粘痰,沙发布上的毛毛,以及沾在上面的灰尘、蹭在上面的人类的油脂,统统啃了下来,使劲咽到了肚子里。
女人心里在淌血,却只能笑脸应承,趁着三楞子往外掏家伙的功夫,她侧回头,皮笑肉不笑的向三楞子咧了咧嘴,算是打了个招呼,意思是说:“您看,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那些脏东西都吃下去了!”
心里却恨不得让他立即去死。
三楞子连螺丝起子都没拔出来,阴茎就已经进去了。
他双手从后面卡住女人的小细腰,下盘还没使劲,一下就滑进去了。
只觉得里面空荡荡的,而且刚一进就到头了,顶住了。
“这叫什么屄?”
他心里暗想“难道里面藏着私房钱?”
别看他是个钢筋工,但是每次行窃他都能准确的估计出房主的藏钱的地点。
这是一种特异功能,主人的钱可能藏在马桶水箱里,像框的夹层中,缝在被褥里,粘在桌子的底面,塞在臭袜子中间:也可能就摆在最明显的地方,但是目的都是一个,“即便小偷进了屋,也让他找不到钱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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