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若曦放在车上,在绑好的若曦身上盖了一层草席,又在席子上堆放了一些杂物就招摇过市般的走了。
按照大黄的经验此时他们不能住大车店,那里是搜查的重点;不能偷车离开,因为出城的路口已经在严查;也不能找朋友,因为此时此刻警察掌握了什么线索他们并不知情。
大黄他们绕到蹲守的学生身后远远的地方把车停在草地上,自己蹲在道边买了两份早点,一边慢慢吃一边观察。
早点摊的摊主正在用收音机听新闻:一个摆小摊的被城管打了,招来数千民众围观。“嗨,快没法活了。”
摊主触景生情说。
尽管城管有种种理由:上级的命令,(现在公安的要求非常严,地方领导能真正掌控的暴力团体只有城管,公安已经不能随意驱使去镇压老百姓了);人手不足,(几百名城管要面对几万名小贩,还有违章建筑,强制拆迁等);素质不高,(有时城管素质不高,有时则是被管的“老百姓”纯粹就是地痞流氓);但是原因尽管不同,可只要管理中一有冲突,民众舆论便会明显对城管不利。
舆论不利的原因又有很多,比如:宣传不够;别有用心的人在老百姓中间恶意鼓动、挑拨;等等。
但是最根本的还是城管本身,或是说它背后的地方领导的立场与受害人水火不容。
按道理讲**党是为人民服务的,但是现在谁还这么想?
这些“领导”一般都把个人的利益放在自己的工作中一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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