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妹将耷在床下的两腿拳到了床上,先是竖起膝盖,然后又将膝盖向两边放倒,几乎贴到床单上。
这时大奶妹双手把床单抓得皱皱巴巴的,阴门已经大开。
她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尽管忍住不发出声音只是闷哼,却控制不住脚丫不停的蹬踹。
政委更努力的舔着,他原计划同时将手指插进阴道,但是刚才插肛门后没有洗手,怕大奶妹误以为是同一根手指捅了屁眼再去捅阴道,产生误会,破坏了行活动的连贯性,便放弃了这一打算。
“嗯,,”大奶妹忍不住从胸腔发出一种沉闷、单调的、越来越大的声音。
她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开始用手在政委的头上乱摸;最终忍不住想抓住政委的头发,将他向自己的身上拉。
警校的男性一律留平头,大奶妹自然什么也抓不住,只好迅速的欠起上身两只手勾在政委的腋下,然手自己躺回去,这样,政委便顺理成章的压到了大奶妹的身上,双手抚弄着硕大又有弹性的乳房;
政委用上门齿和下唇轻轻叼动年轻的嘴唇,甚至用刚刚舔过阴蒂的舌头去挑逗女孩的舌尖。
如果不是这样,大奶妹可能一辈子都尝不到自己阴户的滋味。
那是一种冰冷的,有一股金属味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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