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红进门便说,这时大奶妹正在一旁戴胸罩,她的手臂够不到自己的后背,也没有像西方人一样在胸口前挂扣,再把它转到后面去,而是没带之前先扣好所有的挂钩,再像穿套头衫一样穿上去。
“那个曲子找到了?录下来了?”政委问。
“当地的人都不会唱了。但是路上我想起来咱们警校有人会。所以晚上我要开夜车学会这支曲子!”
“你能开夜车,乐队怎么办?人家是请来的,不可能让人家跟你一起吃苦耐劳。明天下午的演出!我的同志!”
“要不,甩开乐队。清唱?”
“一夜不休息,第二天清唱。你认为能有好结果吗?大首长能喜欢吗?这是演出,不是斗气!”
政委说,“刚才文化局来电话问我们有没有人会天南的地方歌曲,我已经告诉他们我们自己准备了。外部条件已经充分,你要是再唱不好怎么办?”
这时政委比阿红要大气了很多。
如果改成阿红回答文化局的问题,为了保密,她很可能对对方说“还没找到”。
而政委的回答虽然泄了密,但是却把地盘划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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