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去迹员的指甲是刚剪的,茬口很锋利,把姐姐抠得浑身一激灵,但是她仍然用极小的声音说
“以后再有人往你身上写字,你必须问他一声写的是什么!知道吗?这么白白净净的细皮嫩肉,写上字还有那么好看吗!不知道写的什么我们也不好洗啊,你说对不对?”
去迹的人弯下腰,把头凑到姐姐的耳朵边上很近的地方说。
姐姐没有吭声,只觉得耳朵边热乎乎一股一股的跑气。这种变态的动作令人作呕。
“好像是解方程式。我上学的时候做过这样的题,可是经常不及格。他站在你屁股后面算的,是吧?”
去迹员用自己的前阴顶住姐姐的臀部,一边研究一边说,“可是他为什么不写在纸上呢?而且还让你光着后背,厥在他前面。是不是我现在的姿势?”
姐姐回头看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又趴那了。
“这个位置可够怪的,上次也是这个方向。人家别的女的都不愿意其他人紧贴自己的屁股站在那里,系鞋带都要躲到靠墙的位置。你这倒好,专门光着身子让别人站在你后面往自己身上写。那家伙还是个南的吧!你又不是难看得找不到婆家,干嘛这样。人家解题的时间又长,你等了不少工夫吧?”
去迹的小伙子接着说。
“姐姐想解释又说不出什么来,心想“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罗嗦。他在哪里写什么字,我光不光身子,写什么字关你个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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