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这事被老公知道,所以她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向这方面想,但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开小差。
越不想想,越要想。
于是她又不由自主的进入到对当时情形的回忆中。
当她攥住旁边男人那些大头阴茎的时候,由于自己被身上的人砸得上下蹿动;看起来好像自己正在为他们上下撸动着阴茎。
每当这时,虽然身体在那些粗俗的人的狂野的动作中十分享受;心里却觉得那些人很脏;这事色情的要命,恶心得要死。
正是因为身体接受了那些肮脏的传销人员,每次被糟蹋时自己都叫得特别凶,甚至和那些嫖客打情骂俏,哥来妹往的,比卖淫女还浪。
最要命的是那时自己已经失去了防备意识,那些传销人员完全有可能偷偷的照相或录音。
“也许这其中也有老板。”小柳心想。“因为自己虽然十分厌恶老板,但是每次他欲行不轨的时候,自己总是半推半就的让他得逞了。
那个传销老板自己看着都恶心,个子猥琐,尖嘴缩腮不说;还要大黄板牙,嘴里臭臭的。可是每次只要他想侮辱自己便可以得手。又摸又亲不算,最后总能奸污了自己。而且那不是强奸,而是缠缠绵绵、卿卿我我的那种男女交媾。比老公干自己时还肉麻。“想到这里小柳的脸上红得发烫。”这种事过一段时间回忆起来也许还有些意思。但是现在只有害怕。关键是这种想法总是挥之不去的话,早晚会被老公给看出来。老公很好。以前已经对不起他一次了,不能再这样了。“
“少咋呼。你们根本没有。”尽管心里虚得很,小柳嘴上仍然十分强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