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仍然被野男人压在身下一下接一下的撞击着,但是却把两条腿从男人身体两侧举起到空中。
这样,她的大腿根处已经劈成了“一”字。
幸亏这女人身体柔韧性好。
“这个我知道,”狗男人,“你要是那种女人我还真不要。一叫一大堆。我就喜欢你这种清纯的。你们接下去还说什么?或者干什么?”
“然后便不说了。关灯,各脱各的衣服,上床。”老婆说得很干脆
“黑灯瞎火的怎么脱衣服?脱了衣服后叠不叠?放在哪?我要知道这些细节。”
“我把衣服挂起来;要是便衣他就直接扔在地上。然后猴急的按在床上干那个。”
“你不是说要用润滑剂吗?”
“也不是每次都用,那次用是因为我有点干,他怕伤到我。”老婆闭着眼睛回忆道,
“他怎么发现你那是干的?”狗男人追问道。
一般问到这个程度,女人们已经没人愿意回答了。但是老婆这天脾气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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