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来了。”

        是韩玲的声音,杨一腿急忙扔掉砖头,趴在大铁门上,顺着门缝往里搜索着,门缝太细,左右视角太窄,突然韩玲月光下洁白的玉体从门缝中闪过,一手端着瓷盆,一手拿着毛巾,浑圆挺翘的奶子还一抖一抖的,走路姿势有些怪异,两腿内八字,走的不是很稳,瓷盆里的水都洒了一些,韩玲走进堂屋关上房门前,又听到村长大嗓门声音。

        “洗一次拉倒呗,又去洗……”

        随着闭合的房门,韩玲纤细洁白的背影与村长话音的消失,杨一腿知道,今天算是抄着了,赶紧向屋后就位,可一拐戳远了,一个踉跄把拐扔出去好远,人也趴地上了,来了个狗啃屎,大门牙着地,把村长家门口水泥地硬生生凿掉一块,杨一腿顿时磕得眼冒金星,嘴里直漏风,原来磕掉一块不是水泥,而是半颗大门牙,一腿吐掉嘴里的血,用舌头舔了舔门牙,一颗断了半截,一颗摇晃得很厉害,有点想哭,坐起来,头有些晕,但刚才门缝中韩玲赤裸的玉体异常清晰,谁让咱好这一口呢,前面就是刀山火海,老子也要爬过去,杨一腿还不忘把刚刚扔掉的两块砖头爬过去夹在胳肢窝,匍匐着向后院前进,活脱一个黄继光堵枪眼董存瑞炸碉堡啊。

        杨一腿小心翼翼的将两块砖上下码好,不发出一丝响动,扶着墙,支着拐,轻轻站了上去,左手扒住窗沿,腿一用力,半个头露出窗台,眼前景色差点把他鼻血飙出来。

        明亮的西厢房,电视机前的席梦思大床上,韩玲背对着躺在床上的杨村长,肘支着身子,玉腿叉分在老头干瘦黑毛腿两边,粗大的鸡巴铁棍一样在韩玲红肿外翻的肛门口进出着,韩玲屁股上无数条淫液拉丝沾在老头不住挺动的胯间。

        “你这奶子可真硬实,咋长的?你说说,从来没揉过这么好揉的奶子。”

        “嗯……呃……啊……不……不知道。”

        村长双手抓上韩玲胸前的双峰,白桃嫩肉在村长粗糙的大手下揉捏成各种形状。

        “自打俺老伴走了以后,俺都好几年没操过屄了,小韩老师,你真好……你不会嫌弃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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