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玲一手捂嘴,一手把眼睛都遮上了,杨一腿红着脸解释说
“小时候俺们家穷,吃上顿没下顿,正长身体的时候,就像小麦该灌浆,老天爷不下雨,肚里有点食,能活着就不错了,那还有营养灌给它。”
杨一腿说完,一把抓过韩玲两只脚腕,一手一个,向两边扯开,韩玲尖叫一声,大半夜的很是刺耳,又马上捂着嘴不敢继续尖叫,另一只手极力推搡着杨一腿,庄户人,胳膊就是有劲,捏小鸡一样,把韩玲大腿几乎掰成180度,贲起的阴户贴到胯前。
“你看,都到你肚脐眼了,一会,能给你从前到后,通个彻彻底底,别谢俺,忍着点,第一次通,俺慢一点,有点疼。”
“呀!不不不不……我不要……快放开我……我要喊了……我还是处女……
你不能这样做……哇呜呜呜呜。”
韩玲大声哭了起来,隔壁响了一声开门的声音,可这屋的房门迟迟没有动静,没有人来解救这个可怜姑娘。
杨村长紧紧捏着拳头站在房门外,牙齿咬得咯咯响,可是套着内裤的裤裆却翘得老高,不用把耳朵贴在门上,这深更半夜的都能听到席梦思床垫发出咯吱咯吱有节奏的响声,男人舒爽的叫声。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得劲!……呼……真舒坦……水真多……呼……呼……这屄干的爽……呼……城里的屄就是不一样……别掉……咬住!他妈的叫你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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