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虽然看不到,但是通过沙发的抖动和韩玲的声音,我还是能感受到韩玲这一次的高潮强度,绝不低于我在iPad上偷窥过的任何一次剧烈高潮。

        这种强度的高潮,是我从来没有给过韩玲的……想到这儿,我甚至有一些自卑,勃起的鸡巴也软了下来。

        沙发的抖动渐渐平缓了下来,但还是在轻微的抖动,我知道韩玲的高潮过去了,应该进入了高潮余韵的阶段。

        “主人,不要拿开,让我尿完吧,别让我停下,别让我停下,求求你了;啊……舒服,还在尿,还有,还有很多……啊……舒服死了,舒服死了……我喜欢精液,我喜欢好多精液让我不断高潮,我尿道里也要精液,我屁眼里也要精液。”

        韩玲开始胡言乱语,但又好像不是胡话。

        每一个字都好像一把钢针扎到我的心里,我冰清玉洁的老婆,我那个保守的小姑娘,被这群禽兽玩弄到这样的程度……

        “刚才操逼是我操的爽还是沙发里的这根鸡巴操的你爽?”张科长问道。

        我的心一紧,我知道韩玲在高潮余韵没有过去的这个时间里,是受自白剂药效控制的,她会说实话,而且会清楚的记得自己都说了什么。

        这帮禽兽每一次的问话都很有技巧,他们每次都是详细的询问韩玲的生理感受,这些感受的真实回答最后都将在韩玲高潮余韵结束后被她自己代入到情感范畴,从而达到对她心灵的最大羞辱。

        “你操的爽。”韩玲不加思考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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