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玲的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汹涌滑落。

        臀间那颗一直比较安静的入珠也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开始不安分地酸痒起来,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痉挛,只能死死抓住冰冷的马桶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趁着少女因为外面的声音而略微分神的瞬间,韩玲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用尽全身的能量猛地推开她,压抑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濒临崩溃的颤抖:“别碰我!滚开!”她踉跄着从马桶上站起来,扶着冰冷的隔板墙壁,幽径入珠的余韵震动让她步伐不稳,几乎再次摔倒。

        她颤抖着手拉开隔间的门锁,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我得离开这里,不能在这儿崩溃!不能让他看到!”

        少女站在原地,看着她狼狈逃窜、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出隔间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计划得逞的笑容,并没有追上去。

        任务已经完成,目的已经达到。

        韩玲冲出厕所门,眼前一阵阵发黑。

        花核入珠的余韵放电感依然强烈得让她几乎站立不住,她下意识地死死夹紧双腿,白色比基尼的下摆被她慌乱的动作带起,露出了更多腿根内侧的娇嫩肌肤。

        一个刚从男厕出来的男人正好看见她这副衣衫不整、神情恍惚的模样,惊讶地张大了嘴。

        她甚至来不及感到羞耻,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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