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阳光透过高处的小窗,在弥漫着淡淡消毒水气味的空气中投下几缕惨白的光斑。

        韩玲倚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息着,胸前那X形交叉的布料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起伏不定,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幽径入珠的震动终于因为停止走动而稍稍减弱,但那持续的余韵依然在她体内低鸣,像退潮后仍不肯平息的暗涌,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的狼狈与身体的背叛。

        她环顾四周,确认洗手间内空无一人,内心稍稍安定:“终于……暂时安全了,但珠子还在动,我得检查一下,看看药物起效了没有,今晚……”

        她走到洗手台前,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狼狈又异常诱人的模样:脸颊潮红未褪,额角布满细密的汗珠,湿透的白色泳衣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浮凸的曲线,胸部的挺立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胯间的金色链条反射着冰冷而暧昧的光。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没入胸前那片深邃的阴影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小腹和那几乎不存在的V形泳裤,强烈的羞耻感再次攫住了她:“我这样子……太下流了,不能让他看到,更不能在这种状态下失控!”她仔细地调整着胸前交叉的布料和身后连接泳裤的金属链,确保它们都在“安全”的位置,但这徒劳的整理更象是一种自我安慰。

        韩玲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最里侧的隔间,反手锁上了门。

        狭窄的空间让她感到一丝窒息般的压抑,消毒水的味道更加浓郁刺鼻。

        她背靠着冰冷的隔板,掀起比基尼的下摆,手指悬在空中,带着羞耻和恐惧犹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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