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象,不是紧张,而是真真切切的、来自那些入珠的信号。

        起初只是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痒意,像有细小的虫子在最隐秘敏感的软肉内侧缓缓爬行,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异样感。

        韩玲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仿佛有冰水顺着脊椎缓缓注入,冻结了她的血液。

        不是那种激烈的惊慌,更象是一种缓慢弥散开的、带着冰冷恐惧的确认。

        她曾抱有一丝微弱的、自欺欺人的侥幸——以为也许今天不会,也许在公共场合会“安全”,也许那些东西需要更强的刺激才会触发……但事实无情地击碎了她的幻想。

        它们就在那里,随时待命,而控制权在别人手里。

        她眉头微蹙,下意识并拢双腿,膝盖不小心撞到桌底,杯子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梅子正要吃草莓的动作顿住,歪头看她:“怎么了?坐立不安的,椅子不舒服?”

        “没……坐久了腿有点麻。”韩玲慌忙拿起手机,假装翻看,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胡乱滑动。

        屏幕上的文字在她眼中跳跃、扭曲,她一个字也看不清。

        那细微的震动正逐渐变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不再是隔靴搔痒,而是直接、精准地作用于神经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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