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喉咙象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怕戳破那层伪装,看到她崩溃的样子。

        我告诉自己,要保护她,不能让她哭。

        所以,我只能继续扮演那个一无所知、沉浸在新婚中的丈夫,假装没有看见那些反常的细节。

        晚餐前,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报纸,余光瞥见她走到玄关处,从信箱里拿邮件。

        她的手有些抖,拆开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小包裹时,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和恐惧。

        她几乎是立刻将那个小盒子塞进了玄关柜的最深处,关门时太急,手指被柜门夹了一下,她“嘶”了一声,轻轻揉着泛红的指关节。

        她靠着柜门,胸口微微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假装专注于报纸,没有抬头,心里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那是什么东西?

        她为什么那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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