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鼻息间是她发间残留的海水咸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陌生环境的消毒水与灰尘的冰冷气息。
他看到她努力挤出的笑容下,依旧无法掩饰的泛红眼眶和身体那细微却持续的轻颤,心疼得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声音嘶哑,一遍遍在她耳边重复:“玲玲,对不起,都怪我……怪我没用,没保护好你!真的对不起!”他的眼圈也红了,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愤怒、后怕,以及对自己的深深自责。
韩玲依偎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曾让她无比安心的淡淡烟草与须后水混合的味道。
然而,这温暖的依靠此刻却让她如坐针毡,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她强忍着心头翻江倒海的屈辱,以及身体内部那隐秘而持续的折磨——入珠被强行压抑后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在她体内四下流窜,寻找着出口;长时间寸止带来的高度敏感让她几乎承受不住这样紧密的拥抱,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尖叫着抗议,他的体温、他手臂的力度、甚至他胸膛的起伏,都象是一种缓慢的、无声的酷刑。
抑制剂的效果也似乎在不安地波动,象是一层脆弱的薄冰,随时可能碎裂,将她彻底推入失控的深渊。
但她不能退缩,更不能让他察觉分毫。
她反而伸出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背,用带着些许鼻音,却努力调整得轻快娇憨的语调,柔声安抚:“没事啦,老公,别这么说,真的不怪你。你看,警察叔叔很公正,也很厉害的,已经狠狠教训了那帮流氓,他们知道错了,还给我们道歉了呢!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快回家吧。”
为了增加说服力,她主动仰起脸,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在他粗糙却温热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用尽最后的力气撒娇:“好啦,别皱眉头了,你看你,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啦!我们快回宾馆休息,好不好?我真的有点累了……”她必须用尽一切办法稳住他,让他彻底相信这场风波已经过去,更要将刚才那个冰冷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那些屈辱的画面和声音,那些被迫说出的、足以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话语,永远、永远地埋葬在心底最深处,连一丝缝隙都不能透出来。
然而,内心深处,那失去的宝贵阳光照射时间,以及那场噩梦般的遭遇,像沉重的礁石,压在她的心口,让她在每一次呼吸间都感到冰冷的绝望和麻木。
她甚至不敢与他贴得太近,生怕他闻到自己身上那不正常的、可能还残留着屈辱意味的汗水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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