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想想这么跩怎能都怪阿州,刚刚还对他这么凶,等会而一定要跟他赔罪一下才行,糖糖低着头一不注意就和人撞个正着,刚刚遇到那种倒楣,糖糖满腔的怒火正愁无处发泄,俏脸一抬便骂道:“要死啦!走路是不长眼睛的ㄚ。”
这人心想明明是你撞我的ㄚ,还这么凶正要出言驳斥时,却觉眼前这美人还真有点眼熟,那人问说:“你是不是阿州的女友ㄚ?好像是叫糖糖?”
糖糖心想这是谁ㄚ?对他还真没啥印象:“你是……”
那人说道:“我叫小虎ㄚ,上次还有去参加。”
那天实在是挺混乱,隐约记得好像有这人但印象不深,糖糖礼貌性的跟他聊了两句,还跟讲他说阿州在哪各包厢。
进了洗手间糖糖拿着用面纸擦拭着蜜汁淋漓的私处,鲜柔的面纸在嫩花瓣上头的快感,令她心里又乱了起来,清纯秀气的脸庞透露出一丝莫名的迷茫失落。
糖糖弓腰低头在镜子前面整理衣服,瞧瞧轻抚自己细緻的脸蛋,拨弄着柔顺的秀发,又整理了一下服容才步出了洗手间,回到包厢里头只见那各叫阿虎的坐在里头,而阿洲却不知跑哪去了,糖糖柔声的问说:“阿虎!阿州去哪了你知道吗?”
阿虎说:“阿州说他要去办点事,马上就回来要你在这等一下。”
糖糖点点了头,坐在一旁离那阿虎远远的,歪着她那纤秀清纯的脸蛋,阿虎频频的向他示好,糖糖却总是冷淡以对,一连让阿虎碰了好几个软钉子,糖糖的个性比较属于外冷内热,知道她的为人那就还好,但遇不熟或不认识的人还以为高傲冷酷,没想到这阿虎碰了好几个软钉子后居然还不怕死,还不时找话题和糖糖哈拉,尤其是阿虎讲起了阿州高中时的糗事,糖糖听了都快翻了腰,直说等会阿州回来时要好好糗他。
糖糖等久了感到有点无聊便和阿虎唱起歌来,姐姐拿着麦克风唱着王菲的将爱:“废墟上的鹰、盘旋寻找残羹,夜空中的精灵、注视游魂背影。忽然一阵钟声、穿透黑鸦鸦的寂静,歌颂这壮烈、还是嘲笑这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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