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的脸上满是诡谲滑稽的笑容,小诗见我那诡异的神情,差点就笑了出来,但如此紧张的局面她实在是没那心情笑,只见她不时四处张注意四周环境,这时她忽然发现某桌的客人不时朝我们这桌观望窃窃私语,她心想该不会是事蹟败露了吧?那桌人又看了小诗一眼,忽然站了起来朝我们这方向走来,小诗吓得连忙缩手,用手肘顶了我两下示意我赶快把肉棒收起来,我都还搞不轻视怎么回事时,只见我眼前佔了两位妙龄女子,其中一位热情的向小诗打招呼:“小诗是你吗?”

        小诗略为迟疑一下,才惊叫说:“啊!你是佩瑜。”

        佩瑜开口问我:“小诗,好久不见,你怎么来台北了。”

        小诗答说:“我在台北念大学。”

        小诗反问她:“你呢,不是在台南工作吗?怎么也上来台北了。”

        佩瑜和小诗是国中同学,读书时和她的感情还算不错,两人许久未见话闸子一开就聊不停,这下可苦到我了,佩瑜过来时我肉棒硬的根铁似的那收的进裤裆里,我慌忙的翘起二郎腿硬是将勃起充血的肉棒给压下去,哇!这痛楚真是让人如坐针毡,我频频向小诗使眼色要她别再聊了,佩瑜忽然问说:“小诗,你明天有没有空?”

        小诗笑笑的说:“没事啊!怎么了?”

        只见佩瑜面有难色的说:“小诗,你明天可不可以帮我代班?”

        小诗心想赚点外快也不错便豪爽的答应了,只见佩瑜满脸笑容频频向小诗道谢,她抄了店的地址还有手机给小诗,佩瑜笑笑的说:“小诗,真谢谢你,那先这样,明天我在跟你说要做些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随后又补上一句:“我在不走可有人要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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