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座的肉棒初进入的时,只觉四肢百骸如触电般地震荡,窄狭的花径似乎在抵挡它的进入,但里头却有股难以抗拒的磁力,正在吸引着它,当副座那巨大的肉棒全部填入花瓣的裂缝内时,只觉有种说不出的温热柔软潮湿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他,彷佛要将他融化似,肉棒受到小诗爱液淫液的浸泡,花径中的肉棍越来越粗大,越来越充实、胀满小诗娇小紧窄的花径肉壁。

        副座开始轻抽缓插,轻轻把肉棒抽出,又缓缓地顶入圣洁处女那火热幽深、娇小紧窄的花径,小诗先前的疼痛感以消失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种酥麻、触电般的感觉,此时小诗亦只能半推半就,浑力娇弱无力,微微娇喘,任凭副座蹂躏,副座疯狂的向小诗索吻,早已早已无力抗拒,副座的舌尖毫不费吹灰之力滑入小诗的嘴里,舌头缠绕她的舌尖,猛烈吸吮。

        再这同时,小诗感到深入的肉棒慢慢向外退出,竟有种奇妙的不舍感觉,副座逐渐加快了节奏,巨大的肉棒在小诗的肉缝中快速地进进出出,越来越狠、越重、越快,小诗是被他刺得欲仙欲死,心魂皆酥,浑圆细削的优美玉腿不知所措地曲起、放下、抬高,任凭副座奸淫蹂躏,再让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刺激下,仙子般高贵清雅的美貌丽人急促地娇喘呻吟,她含羞无奈地娇啼婉转:“唔……嗯……嗯……嗯……”

        从原本的坚拒不从变为娇羞万般地挺送雪股、轻夹玉腿、缓摆细腰,配合他的抽插、冲刺,小诗的举动让副座大为振奋,他兴奋将小诗抱起,让小诗嫩藕般的玉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只见副座得意的问说:“小美人!很舒服吧?”

        面对副座如此粗鄙的询问小诗不好意思的低着满面通红,副座得理不饶人的调侃说:“哎呀!不说是吧,那就不给你了。”

        只见副座暂缓了攻势,刹那间,小诗只觉下体极端的空虚,虫行蚁爬般的搔痒,钻心撕肺的直往体内漫延,她虽然她极力压抑,但浓浓的春意,已尽写在她娇艳的面庞,副座可是老经验何尝会瞧不出来,他心中暗自盘算看来不用多久这小美人铁定会臣服在自己的肉棒下,副座不断使出拿手绝活若有似无的挑逗。

        片刻后,只见小诗娇艳的脸蛋上渗出了细细的一层香汗,娇哼细喘,胴体轻颤,美眸迷离,桃腮晕红如火,冰肌雪肤也渐渐开始灼热起来,下身玉沟中早已氾滥成灾,小诗被体内的欲火刺激得几近疯狂,阵阵酥麻的快感如浪涛般袭来,让小诗残存的最后一丝的理智已全盘崩溃,完完全全的沉醉在淫无边无际的梦幻欲火之中,只见小诗两眼朦胧,小嘴不住发出声声浪荡的娇喘:“啊……啊……再进来一点……”

        销魂蚀骨的美感已让小诗从冰清玉洁的少女变成一个娇媚性感得荡妇,副座见到到小诗这副娇柔媚态,不由心中欲火高涨,卯足马力卖命的顶耸。

        如云的秀发四散飘扬,莹白的背脊到浑圆微翘的雪臀延伸修长的美腿,形成绝美的曲线,水汪汪的双眸带着无尽的春意,微张的樱唇传来阵阵急喘,笔直修长的美腿羞涩的攀附在副座的腰杆上,副座见小诗这浪荡妖媚的模样,得意的开口问说:“小美人,爽不爽?老子我累了,要的话你自己来!”

        听到这么粗鄙淫邪的话语,小诗的脸更是红如蔻丹,羞得无地自容,但私处传来的阵阵酥麻的暖流,由下体深处缓缓昇起,那股酥酸麻痒的滋味可真是叫人难耐,小诗的柳腰不由得如蛇般款款摆动,副座满面春风的享受小诗的服侍,饱满秀挺的玉乳随着小诗的扭摆微微颤动,两点嫣红点缀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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