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刚强烈得多的触电感,从心底,扩散到我的全身。
“冯兄,水快挂完了,我来拔针。”
姐姐拿着棉签,沾着碘酒在针口附近消了毒,然后换了根棉签按在了针口上。
“第一次拔针,弄疼了的话,就咬我一口吧。”姐姐说。
昨天,我失去理智的动作,直接将针头扯下。
幸运的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口。
姐姐轻柔而迅捷的动作,在我根本没有来得及感受到一丝疼痛时,就已经完成了。
“昨天……”
“昨天……”
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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