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自语道:“奴隶面具?怎会这样?这明明是伶姐她……难道伶姐是……难道她知道……不可能……”
这个东西本来是刘伶安排的,目的是减少其他人的骚扰,她也没给赵盈说明白颜色有什么不同。
赵盈当时也没细问,只当做是一个普通面具,谁料被这老虫糊里糊涂地干了,还令她根本无法分辨。
又气又怒的赵盈满腔怨气无从发泄,“哇”地一声不顾一切地痛哭起来。
等赵盈哭过以后,她身上的铁环皮扣也已解开,那老虫却不知去向了。
她感到下体和小腹仍是隐隐作痛,慢慢穿回了鞋子,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房间。
她不敢再到处乱走,从楼梯间去到8楼,溜进了洗手间清洗身上的污蹟。
好不容易清理完毕整理好仪容,她才走去休息室。
这时候刘伶早在那等候,见面就笑着问:“你上哪去了,我等你好久了。怎么眼睛都红了,发生什么事呢?”
赵盈不敢实言相告,就说:“别提了,刚才无聊去楼下玩游戏,结果吃了块满是芥末的寿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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