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小动物似的,连油门也只是轻轻地踏上而已。
今晚她不敢再走侧门,兜了一个大圈从前门而出,心里不断说着:“我不走侧门的,我都是从前门离开的,都从前门离开……”不知道为什么,刘伶感到今晚回家的路特别长,怎么开都好像回不到家的样子。
手里不断冒汗的她把整个方向盘都抓得湿湿的样子。
正当她全神贯注看着马路面的时候,后方忽然响起了警车的声音。
刘伶一看后视镜,一辆警车正紧盯着自己,吓得她马上把车停在了路边。
警察走到刘伶车前示意她放下车窗,然后问道:“我都已经跟了好一段时间了,看到警灯闪烁也不停车,非要我鸣警笛才停吗?”虽然面前的是交警,心虚的刘伶显得十分紧张,颤抖着说:“我、我没看见,对不起。”警察道:“开车也不看路况,转弯也不打灯,还一直以时速30公里行驶,你想阻塞交通吗?有驾照吗?麻烦您拿出来给我看看!”刘伶赶紧拿出证件,解释道:“不、不好意思,我、我今天有些不舒服。”警察检查完证件,又车前车后地查看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然后警察放缓了语气说:“好了,没事了。以后如果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开车了,对自己对别人都不安全,知道吗?”其实这交警也只是因为刘伶车速过慢,以为她是无照驾驶或是酒后驾驶而已。
不过刘伶已吓得像只惊弓之鸟,连额头上也佈满了汗珠。
她确实是病了,不过不是普通的伤风感冒而是心病。
因为招晟说过警察有可能会用电话联系她们,周末的时候刘伶甚至连电话也害怕起来。
每次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她的心都吊了起来,直到看到来电显示是熟悉的人才安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