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列车的行进,刘伶感到臀部还是不时会与刚才那人有些碰撞,但显然这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不过那裸露着的左脚还是让刘伶感到十分彆扭,她不想直接把脚掌放在地上,只好把脚垫在右脚上而站。
从未如此遭罪的她此时是多么渴望得到一个座位,不过现实让她只好幻想着自己正舒适地坐在椅子上,藉此来安慰一下自己。
很快地铁就到了下一站,几乎可说是单脚而立的刘伶在刹车的时候当然失去了平衡,身体自然向前倾倒。
她本来以为顶多就是两背想考,但是当她整个人靠在那男人的身上时,忽然发觉臀部那不知被什么突起的东西顶着。
那男人伸出手扶着她肩膀说:“小姐你没事吧?你头上有扶手的。”刘伶直觉觉得那是男人的阳物,但是她可没勇气转头去验证,嘴里赶紧说:“没事,没事,不好意思。”经过那人提醒,刘伶才醒起头上的吊环扶手,赶紧伸出左手紧紧拉着站直了身体,恢复了与那男人的距离。
其实刘伶的感觉没错,那男人确实不知何时转了个身,此时眼都不眨地正盯着她。
当列车的门一打开,刘伶只听见人声鼎沸。
“让让,我要下车!”“再挤挤,再挤挤!”“上不去了!”她只感到身后那男人和旁边玩IPAD的人都向着她挤来,让她的肩膀和背部分别和那两人相接触,连那男人身上的气息都似乎已闻到。
正当她感到浑身不自在的时候,旁边那IPAD似乎传来了一些古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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